烛之武——

烛光中的城

靳 录

时光倒回到2600多年前……

郑文公四十四年（前630年），秦、晋联军围攻郑国，晋军驻在函陵（新郑市西北），秦军驻在汜地（今中牟县西南）。佚之狐对郑伯说：“国家危急了，如果派烛之武去见秦君，秦军一定会撤退。”

郑文公派人召见烛之武，烛之武来到朝上，众人看时，只见：南极仙翁下尘凡，身如张弓腿月弯，面如沟壑发如雪，鼻涕交流郑宫寒。满朝文武见状，都含笑不语。烛之武战战兢兢地向郑文公施礼，并问：“主公召见老臣，不知何事？”郑文公说：“如今国家危机，佚大夫推荐你，说你口若悬河，舌动山岳。寡人今日派你为使臣，去秦营说服秦君退兵，以救郑国。”烛之武推辞说：“我年轻力壮的时候，还不能为国家立功；如今我已经老了，更加无能为力了。”郑文公说：“我不能及早重用您，如今有了急事才求您出马，是寡人的过错。然而，如果郑国灭亡了，对您会有什么好处呢？”当即任烛之武为郑国亚卿，烛之武这才答应试一试。

夜里，烛之武从城上缒下出了城，到秦营去拜见秦穆公，说：“秦晋联军围攻郑国，郑国已经知道一定会灭亡了。如果郑国灭亡对君主您有好处，斗胆麻烦您只管打进城去。越过别的国家设立自己的边邑，君主您是明白人，治理时候的难处可想而知，怎么能把灭亡郑国的目的作为增加晋国的土地呢？邻国的势力增强了，君主您的势力就相对减弱了。如果放弃攻郑，从而把郑国作为东道主，一旦东方有了什么事，来往运送行李，供给粮草不足，对君主您绝对不会有什么害处。况且，晋国国君的位置也是靠君主您赐给的，晋国也曾经答应给君主您割让河西的焦（今三门峡西郊）、瑕（今山西芮城）等八城，然而晋君早晨渡河回国，晚上就筑城来防备秦国。像这样没有信誉的行为，君主您比谁都深恶痛绝。晋国对于占领别国的土地，有什么可厌烦呢？既然已经从东边扩张了郑国土地，那么一定会肆意扩充西部的土地。如果不让秦国国土减少，将到哪里去夺取呢？只有分割秦国才有利于晋国。看来只有君主您三思了！”秦穆公说：“对啊！”就与郑人缔结盟约，派杞子、逢孙、杨孙率兵守卫郑国，大部分兵力都撤退回国了。晋军听说后也只得撤兵了。

郑国危急却没有灭亡，全是烛之武的功劳啊！于是，郑文公将国度东南的一个小城封给烛之武，世人称为烛城。清乾隆四十一年《新郑县志》记载：“今黄水入洧处，有古城，今颓废殆尽。即《水经注》所谓烛之武邑也，在县东南七里。”

烛之武，一个2600年前已经风烛残年的老人，仍然耸立在人们的心中，耸立在历史的天空……

烛光，烛城，烛之武，光照历史，光照人心，光照千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