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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报记者 鲁燕 王译博 翟宝宽 “本来约定27日见面说案件,没想到这天却变成了我来追思、给他送行的日子……”一起案件受害债权人韩先生说着说着,失声痛哭起来。 “高局出事那天我正好在洛阳出差,那天中午我们俩还通电话讨论工作,没想到那竟是和他说的最后几句话。”在经开区公安分局专案组办公楼里,大队长郭元中说起一同战斗的高延岭,几度哽咽…… 28日一大早,当高延岭的灵车缓缓从第七人民医院驶出时,街道两边已站满自发前来为他送行的战友和群众。“孩子啊,你真的就这么……走了吗?”人群中一位头发斑白的老人嘴里不住地念叨着。 追悼会上,他的妻子悲痛的泪水中带着不尽的遗憾;外表坚强的孩子更透露着对爸爸离去的不舍。一个个外表粗犷的硬汉战友,放声大哭是对他的依依惜别与深情怀念…… (下转六版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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